在四川西部高原上有一种奇特的草本植物,冬日为虫,夏日为草。它有着奇特的药用功效,价格不菲,可与黄金媲美…… ——题记
1、惊现大案,制定挖虫草计划 成都是一座人口量较大的城市,每天里面发生的大小事件少说也有上千件,但是具有新闻价值的,却没有几件。 吴峰今年二十四岁,是晨报的一名记者。这天清晨,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是他女朋友打来了的,女朋友在电话里兴奋地叫道:“吴峰,快来五块石大街,特大新闻!”吴峰浑身打个激灵,连忙挂上电话,直奔五块石大街。 吴峰的女朋友名叫何欣,小吴峰两岁,在一家玩具店做广告宣传员。两人热恋了三年,本打算结婚,但两人手里都没多少积蓄,这事也就一拖再拖。 吴峰火速赶往五块石大街,大街上已经拥挤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他好不容易挤进人群,一打听,原来昨夜五块石大街发生了一起特大盗窃案件。窃贼异常狡猾,在地底下打通长约三十米的地道,潜向街对面一家药草店,盗取两箱重达25千克的虫草,药草店仅两箱虫草就损失上百万。 吴峰倒吸一口凉气,是什么虫草,仅仅25千克,就值百万天价?吴峰认为这是一条难得的新闻线索。他马上进行深入采访,回去一条“惊天大案,窃贼深挖地道三十米;百万天价,只是区区虫草25千克”的新闻稿给报道了出来。 这条新闻报道让成都市民耳目一新,很快就在市里引起较大反响。吴峰得意非凡,坐在电脑面前,跷起二郎腿,边欣赏音乐边喝茶。这时,吴峰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打开百度搜索引擎,搜索“虫草”关键词。网页上出现一系列相关条目,吴峰打开其中一个网页,见上面写道: “虫草,又名冬虫夏草,是菌类植物寄生于蝙蝠蛾幼虫身上,二者结合长成。虫草多生长于积雪高原之上,大致分布在中国西南山部,四川理塘格聂山是最大出产地,夏秋季为采挖季节。虫草全身长约9—12厘米,有着奇特的药用功效。因其出产量甚少,价如黄金,每根售20元左右,4万每公斤……” 看到这里,吴峰不禁啧啧称奇。这哪里是草,明明就是个宝啊!吴峰正值惊异,猛然间手机响了起来,拿起来一看,是何欣打来了。何欣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,顿时把吴峰愣了半晌。醒转过来,吴峰对着电话大声道:“你疯啦!你以为那玩意儿好挖吗?如果好挖,全地球的人都去挖了,哪里还有你的份?” 原来何欣叫吴峰一同去挖虫草,吴峰一听就不符合生活实际,怒从心起。哪知道何欣不依不挠,并不示弱,反而“哼”了一声说:“你不去我去。吴峰,你不想想,就你每月那点薪水,奋斗一辈子也甭想在成都买起房子。”说完“嗵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 吴峰当即呆在了原地,何欣的话如根尖刺深深扎进他心窝。“买房、买房”,这一直是吴峰心里最苦恼的字眼。的确,成都房如天价,就眼前每月这点薪水,不说是一辈子,三辈子都买不上一套房。有句话说的不假,有的人一辈子都在供房!吴峰愣了半晌,觉得刚才对何欣说话语气重了些,便连忙回拨何欣电话,然而电话通了几次,何欣就是不接。 正值苦闷,电话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。吴峰一看,是好兄弟仇松打来的。仇松和吴峰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事。当时,班上还有一个同学叫苟山。三个人在大学里是死党,逃课一起逃,打架一起打,走哪都是一道,人家都说他们三人穿着一条连裆裤。 接了电话,仇松开口笑道:“兄弟,忙啥呢?你写的那篇新闻报道我看了,我们去挖虫草咋样?”吴峰劝说:“挖虫草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。虫草为什么贵?因为它稀少,说不准挖几个月也挖不到一根。再加上高原上氧气稀薄,条件艰苦……”仇松不以为然,笑着打断说:“有志者事竟成,成功都眷顾有心人。你到底去不去?” 吴峰想起刚才何欣跟他顶嘴说的话,心如针锥般疼痛。他横了横心:“好,我去!” 吴峰给何欣发了条短信。接下来,他又拨了个电话号码,那是打给苟山的,他问苟山去不去挖虫草。苟山大学毕业,一直在文化宫当差。不料苟山支吾说他近段时间较忙,去不了。 2、神秘黄衣人,一路如鬼魅相随 三个人很快制定计划,带了挖掘工具和保暖设备,搭车前往甘孜州理塘县。眼下正值八月处暑,是挖虫草的大好季节。三人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川、树木,心里激动万分。 约莫下午三点左右,三人到达理塘县。理塘县城不大,街上熙熙攘攘几乎都是藏民。有一条街,是被规定为草药交易地,大批珍贵虫草皆在这里亮相。仇松今年二十五,年纪轻轻头上就谢了顶。谢了顶的地方在阳光照耀下,闪闪发亮。他和何欣见人家一小口袋虫草过去,就换回大把大把的红票子,心里更是瘙痒的厉害。 三个人不在县城逗留,直接找车子到格聂山。县城到格聂山只有二三十里路,由于路坏,要去只有面包车。三个人拦下一辆面包车,议好价后,正要上车,突然不远处熟影一晃,吴峰说道:“我好象看见苟山了。”仇松不信,说:“怎么可能,你不是说他最近忙,来不了吗?” 吴峰朝人流中走去,没走两步,就看见一个人在前面东张西望。那人不是苟山是谁啊?吴峰连忙奔上前,一把拉住苟山衣领,喜道:“苟山,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理塘?” 苟山瘦小的个儿,戴副四百多度的眼镜。他被人一把拉住衣领,吓了一大跳,转过身见是吴峰,松了口气,定了定神说:“我回老家一趟。” 吴峰猛地一拍脑门,方才想起,苟山本来就是理塘人,家住格聂山脚下。父亲早年在格聂山碰上雪崩,丢了性命,他和妹妹全靠母亲拉扯大。这还是上大学时,苟山无意中给吴峰说的,但是吴峰也没在意,所以一时没想起来。 这下就是四个人去格聂山了。吴峰拉住苟山,坐了同一辆面包车。 上车后,吴峰发现何欣神色不安,忙问她怎么了。何欣朝外面望了望,说:“看那边有个黄衣人,一直瞧着我们这边。” 经何欣一说,其他三人透过车窗望去,见前方二十米左右站着一个黄衣人。黄衣人端端正正地站在哪儿,就象一尊雕塑。他衣着特别奇怪,现在大热天,他还穿着一件黄色大皮子长衣,把腿上大半截都遮得严严实实。他头上戴了一顶皮子大帽,帽沿将脸部牢牢遮住,两只白亮亮的眼珠子,直盯了过来。 四个人心里都打了个激灵,觉得黄衣人怪异得很,不像是善意之人。出门在外,不能多惹事。吴峰忙叫司机开车。面包车在街道上打了个弯,驶出县城。 面包车跑了大约十里路左右,停在了路边的一所加油站加油。就在停当这会儿,后面跟上来一辆面包车,顶在吴峰他们这辆面包车尾部。但是,后面那辆面包车并不加油,只是静静地停着,也不见得有人下车。透过车窗,往对方车厢一看,四人不由地大吃一惊。那辆面包车里坐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黄衣人。黄衣人向他们看了看,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。 何欣开始看见黄衣人,就觉得对方象电视里演的神秘杀手。此时,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凉意,忙不迭催司机开车。 很快,车子油加好了。面包车重新上路,透过车窗,只见后面的面包车跟着发动,缓缓跟了上来。 仇松有点坐不住了,骂道:“他妈的,黄衣人是什么人,像狗一样的跟着咱们。老子一会下车,把他拖出来,打个半死。”仇松历来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何欣可就不同了,吓得花容失色,说:“该不会是个杀人犯吧,看我们从城里来的,想抢我们的钱。”吴峰说:“抢钱?我们怎么看也不象是有钱的主。再说我们四个人,他一个人,任他有三头六臂,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 吴峰话虽这么说,心里还是狐疑顿生:黄衣人到底是什么人?跟踪我们做什么?他有什么企图? 一连串问题在吴峰脑中挥之不去。吴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参加工作了,做什么事情都带那么多疑问,想当初上大学时,他和仇松、苟山三人可是天不怕,地不怕,做什么事情都没犹豫过。难道是大都市的生活压力使他彻底改变了性子?
|